清醒得像一整个人类醒来
像小黑活在此时此地
全心全意舔着腿上绒毛
像我们就是一整个幻象
像我们接通了wifi
像我们侧耳倾听宇宙的兹拉声
群星闪烁的尸体
像我们真的是所有人类
而祖先陌生地看着这些新物种:
他们、我们和星空
除了小黑、小黑无辜的、转过头来的眼神
手指的皱褶层层累积
就像这个清晨:药片从土地中取出
幻象从祖先那里来,一个劲地褫夺
你层层丧失退步的身体
像逐渐褪去的梦境
2011/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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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暖的水中练习游泳,旁边的人说,快点,叫你那么长的以前不学……倏忽水落下,三个同学在熙熙攘攘的站台接人。“马上要上语文课”,“课本拿好没有”,于是都点点头。大家环绕一圈,说,你,“那些干部们”,你出列,让领佳节又重阳导们填表,我们大家一起上山,采松果。一起上山,和那些大大温暖柔软的围巾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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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天黑了,心就暗下来,滋味上升。
猫们在地下乱走,不肯吃新的死贵的猫粮。
好一条旋转、旋转,走软的小神经,望望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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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热,晴得像一些往事,气味飘忽,猫咪自在。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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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身在其中看不到自己的轨迹,“不自知”,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清楚再清楚的。
好语言,慢慢恢复的触感,像找回了半个身体的药。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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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读毕。因是借了张老师的书,一句“不要弄坏”,便包了书皮,手摸着空白有格子的练习宣,觉得真是合适。
不是《红楼梦》——一家子连带出的子女亲家,一气讲了五世,连枝连蔓地,转眼就从嘉靖到了改朝换代,最终让人落下一包泪来——再轰轰烈烈也不过如 此,异族人将一派天真换做修罗场,还谈什么精致的性情!盛也盛得野气,败也败得无声无息,一代代小子儿们如丽江的男子琴棋书画自在消遣,剩了些女儿媳妇倒 留住些钟灵之气,留于绫绢之上——譬如生命随风而逝,倒是刻在石头上的文字活到不可知的未来。
细细密密地,依旧不是《清明上河图》一时之景,最繁盛处描摹也脱不了一个“蛮”字、一 个“灵”字。虽是说大家宅院,倒像在说市井;再要说市井,又是些灰蒙蒙的“旧”了——依旧是王安忆的上海,描摹当时也是越过几百年时光看,花团锦簇也只是 倒叙了。那些儿女亲事,小儿长成佳节又重阳人,彼此间的闺阁情谊,也是旧的,从写插队的岁月、上海当世的繁华、30年代的闺阁,这个气息就如背景般;《天香》更将这 背景绣出来,从白绢上微微凸起,分外的鲜妍醒目了。来来去去几代人,男人们也都有闺阁气,就连最后一个与洋传教士相交、更入了东林党的阿 ,也漂浮如影子,“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书不是讲上海历史,也不是传几个绣娘,也不是讲天地兴废;就算中间几个人物敞口讲些人情物理,也不过是些虚招——就连细细密密的园子花木声音气 味、锦锦绣绣的绷架丝线针脚花样,也不过是障眼法;就算上最后希昭和蕙兰的“心法之辩”,也还不恳切——其实讲的不过是从嫘祖到黄道婆、再到绣娘这一路女 人家的世界!这个世界,是那些个男人家不知道的,不说那些要建功立业的、要斤斤于虚名实利得失的,就连那些有个名士称谓、又或是天生灵慧的,也都不知,要 说能接近的,倒是那个徐光启——能在番薯里灌注精神的,倒可能知了、解了,倒不会生出小觑之心——自来有哪个男子得了现世的好处不自大!对于另外的天地其 实是不通的,难免以己之心略加忖度,便轻慢起来,哪知道那个世界倒是连着根的,直截了当,不像那个轰轰烈烈的道路,舍近求远,倒各色蜂拥、显出热闹。
这书老老实实地写,自然免不了露怯——服饰上难免有些混杂,人物也像清末乃至民瑞脑消金兽国——带着熟悉的气息。一连串的名词掼出来,透着热闹,却不免觉出未 曾浑成一体,依旧米是米、水是水。说起传闻于道理,自不能较真,也透着作者代为发言的意思,像一个人变两个人,只为一起把话说完。结构也不够讲究——因是 讲古似的,悲悯之气已在言先,再讲来未免喜处不甚喜、想着悲处;悲处亦不甚悲,已将流转之处先指出了。所以竟还是王安忆一贯的写法,《红楼梦》是一腔血泪 深沉做底,无数实事涌来,样样都不需推敲便自已存在的,寻常话本演义又以曲折趣味及人情事理取胜。《天香》可说一无所学,还是自己一笔一笔写来,就这么些 个连连带带的闺阁女子,姑且作了“代表”,演一回“嫘祖传艺”的故事,倒是比得上神农与黄帝了——自来耕织为天下本,小时候就惊异:为何蚕吐丝,就可以拿 来织布做衣,人就会绣花,直觉样样透着巧合,也算是文里一再提到的“大块造屋”和“天工开物”了吧?当然,所谓诗书画做底的绣艺,到底还是表层,落了文字 的,难免就像明清的人们,离原初越来越远——那些个败落也好、彻底破灭也好,也真是应该——否则如何出个大变局来! 这书里的人物也不过都是些影子,影影绰绰用炭笔描的粉本,不需一针一线绣实,那个意思,早已在颓屺的园子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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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天香》, 王安忆
好事体。恰是春天。
桃红柳绿的、吃茶的下午。
该抖擞的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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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颗糖
囫囵吃一颗烤红薯
打开空调
抵御一个消息带来的寒冷
在圆形的空间里吹气
吹掉了黑色坚硬的阴谋
它们变得透明、真的化掉了
敌人们不信
朋友们也不信
你手指着那些透明的泡泡
嘟!它们向着隔壁的树奔跑
在房间里、在话语的中心
安静得、像在缸里、或者高台上
那是一样的
语言的、幻象。我从小就爱误读
仿佛年年岁岁不同之花
我害怕失去不知的幸福
掘开一柄深坑
一柄长在手臂上的斧头
你探头张望的姿态令自己有些满意
疑惑们、印在井里
明明亮亮
你试图拼贴倒在图中的自己
这样那样的小身躯
你想用某种颜料、修改那些影子
她们……你甚至是怜惜的
仿佛自己成长为忍人
掉落的空隙们
过长、过于紧张
过于紧密做梦、过于日夜寤寐
你与它们日夜相守
衣服们有些旧而长了
五月出生的两个崽子
如今可以在沙发上打妈妈
仿佛不真实的名词
蹲在腿上的女儿
轻轻把爪子搭在我手上
这一年,我快乐得像找到家的猫咪
蜜蜂嗡嗡飞着
我的尾巴蓬松翘起有如吮吸蜜汁
2010/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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